季云淮以为陆筱筱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是为了报喜，也没防备，直接在贺铭川面前开的免提。
结果陆筱筱开口的话音不仅没有喜悦，反而带着十足的怒气。
“呵呵，我这边是结束了。”她语气有点沉，态度明显不悦，“你也要完蛋了！”
季云淮：“？？？”
完......完蛋了？他为什么完蛋了？
确认陆筱筱语气中携带的杀意不是错觉，季云淮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茫然，他顶着贺铭川那种“兄弟你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啊”的八卦注视，不太确定地询问：“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陆筱筱像是被他气笑了，音调都拔高一个度，“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给《窈窕》剧组的导演打电话，让他把温窈这个角色内定给我了？”
“......你知道了？”
听她这么问，季云淮先是有些诧异，不过下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解释。
“但我没说让他把角色内定给你。”他大概有点猜出陆筱筱介意的点是什么，于是飞快纠正起实际细节，“我是跟他说你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很多努力，也很聪明敬业，让他多关注你，还有......无论结果如何，都希望他能多肯定你。”
——事实也的确如此，昨晚把陆筱筱送走后，季云淮心情很不错，想起陆筱筱说试镜紧张的那些吐槽，总想着去做点什么。思考半天，就找沈聿风要来了《窈窕》剧组导演的联系方式，然后亲自打电话过去叮嘱了一番。
这件事在季云淮看来没什么不妥，他还记得昨晚他跟那导演夸陆筱筱努力聪明时自己的语气带着怎样与有荣焉的显摆和暗爽（？），也记得对方是如何谨慎但理解的连连作保。
总之，虽然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陆筱筱知道，但他打心底认为自己这事做的挺好。
事实上，在季云淮对陆筱筱的完美滤镜下，他其实也压根没考虑过陆筱筱落选的可能性。
他觉得陆筱筱实力就是很强，打这通电话与其说是给她加一层保险，不如说更像一种略显幼稚的，想让别人知道陆筱筱跟他有点关系的隐晦炫耀。
这心路历程真要剖开去讲还是会让人有点不自在，所以季云淮也没强调这些，只尽量客观的把他原话复述一遍，以为陆筱筱这样就能理解。
但陆筱筱没有被他的解释安抚到。
不仅没有，还用更冷的声音把季云淮打断了。
“这和内定有什么区别吗？”她问，“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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