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颤抖,“你怎么样?!撞到哪里了?疼不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在气头上,我没控制住力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她被撞到的腰部,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懊悔。
时知怡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他好不容易留在身边,细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人。
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从来没有!
时知怡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这眼泪,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尖锐的疼痛,更是因为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局面,因为儿子脸上的巴掌印,因为季承这失控的暴戾,还因为长期以来积攒的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痛难忍。
她听着季承慌乱失措的道歉,却没有回应一个字,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流淌。
方佑诚也冲了过来,他跪在地上,焦急地去握母亲的手:“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时知怡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抱着她满眼悔恨的季承,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轻轻推开了季承搂着她的手。
季承一愣,手臂僵在原地。
时知怡没有看他,而是对着方佑诚,声音虚弱却清晰地说:“佑诚……过来扶妈妈一下……妈妈想回房间休息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疏离和决绝。
方佑诚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母亲的手臂。
时知怡借着儿子的力道,慢慢直起身,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但她始终没有再看季承一眼。
季承站在原地,看着时知怡在儿子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主卧室。
他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想再解释,再道歉,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知怡那冷漠的,带着泪痕的侧脸,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恐慌。
“咔哒。”
主卧室的门,在方佑诚搀扶着时知怡进去后,被轻轻关上。
响声很轻,效果却如同惊雷,重重地砸在季承的心上。
他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面对着满室的狼藉和冰冷空气,眼中神色晦暗不定,周身气息也多了些颓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季承心想。
再不做点什么,恐怕连这个他凭自己心意组建的"家"都守不住了。
空气死寂,只剩下男人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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