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客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这个人，向来不怎么记仇。”
——前提是别再来惹她。
后半句她没说，但眼神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顾司裴似乎听懂了她的潜台词，点了点头，没再多言，道歉环节就算翻篇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季云淮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向了更实际的方向。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带着商人的审视：
“顾总，道歉我们收到了。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临江那个项目……你说让就让了，这么大手笔，对你自己的计划，难道没有影响？”
临江项目是块肥肉，也是顾司裴布局已久，用来彻底扳倒他堂哥顾司景的关键一步棋，就这么轻易让出，代价不可谓不大。
顾司裴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坦诚：“影响是有，短期内，确实会打乱我的一些部署。”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季云淮，眼神里带着一种对等谈判的意味：“不过季总刚进季氏不久，根基未稳，急需几个漂亮的项目来站稳脚跟，树立威信。这一点，我很清楚。最近的招标项目算一个，如果再加上临江项目，分量无疑更足。”
他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这是我的诚意。我认为，用临江项目，换取与你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的机会，从长远来看，是一笔不错的投资。我知道很多传言不过是你有意纵容，你其实很厉害，季云淮。”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付出的代价，又抬高了季云淮的价值，将一次看似吃亏的让步，包装成了一次前瞻性的战略投资。
季云淮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的戒备和审视似乎淡去了一些。他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抬眼看向顾司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顾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而且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行吧，既然顾总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那我也不介意拿出相应的诚意。”
顾司裴眉梢微挑，露出愿闻其详的神色。
季云淮清晰地说道：“临江项目，不用你直接让给我。我们两家，可以公开合作。”
“我会在你原有投入的基础上，代表季氏追加投资，并且，将季顾两家联手开发临江项目的消息，高调宣传出去。”
此话一出，顾司裴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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