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的聊天了?”季云淮往前迈了两步,又自然地拉了把椅子在崔安禾床对面坐下,然后才继续出言道,“我妈死的那一年,你一直在问我为什么突然变了很多,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啊!”崔安禾把大鹅玩偶拉进怀里抱着,听季云淮突然提起这么久远的话题,脸上神情充满了不解,“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难不成突然决定告诉我啊?”
"嗯。"季云淮很平淡地应了一声,"你要是真想听,我现在就可以说。"
"我当然想听!"崔安禾话音很急,"你别吊我胃口呀!能不能长话短说?"
"季承从来没爱过我妈,跟我妈结婚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建立了一个家庭。"季云淮也没想跟她磨叽,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用尽量简略的语句讲述起来,"在那个家庭里,他有一个很疼爱的儿子,比我大两岁,这个人你也见过,就是他那天介绍给你的方佑诚。"
"什么?!"崔安禾震惊了,"你是说那个佣人……不对!那个长得像佣人的家伙,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听到"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形容时,季云淮的眉毛下意识蹙了下,但最后还是点头认可了这个描述。
"季承对我和我妈都不好,我和他的关系比你想象中还要糟糕。在季承眼里,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混账。"他淡淡地开口继续说着,声音平静地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当然,我眼里的他也同样。"
听完这句话的崔安禾开始有点哑巴了。
手中的大鹅玩偶被她越掐越紧,呆了好半晌,她才忍不住地出言反驳:"你……你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嗯,我的确没有,季承有这些偏见是因为他对我的了解太少,甚至还不如你多。"季云淮掀了掀眼皮,眸光在听见崔安禾的反驳时稍多了几分温度,但很快又重新染上了冷,"其实真想了解也不算难事,他只是不愿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了。"
空气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而寂静了许久,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发出规律的响声。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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