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垂眸理了理被喷上唾沫星子的纱袖，沉默片刻，缓声开口：“她不知道我现在住哪儿，闹不起来。”
“哦，那就好。”陆筱筱闻言点点头，也没有追问更多的意思，话音一落就转身准备走。
结果刚迈出一步，江辞的声音又在她身后响起了。
“为什么要帮我？”她这样问，“我和你的关系应该称不上好。”
“嗯？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陆筱筱回过头看她，眼神像是很纳闷，开口话音也直接非常，“我这样做应该不算帮你吧！卫云是我朋友，她不在我当然会帮她维护片场秩序，就算刚刚来的人不是你妈，而是一个别的什么人，我也都会站出来制止啊！”
江辞：“......”
照这么一说，简直显得像她在自作多情似的。
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也能理解为陆筱筱刻意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所以用这种话术免去了这个人情。
但江辞又不是个傻的，怎么可能真把陆筱筱替她解围的恩情视而不见？
她抬起眼，清冷的眸子里难得带了点温度：“无论是为了帮谁，刚才，谢了。”
这道谢的话虽然说的简短，但和江辞平时跟人的对话语气相比，已经显得出奇柔和。
陆筱筱一愣，还挺受宠若惊的：“没事没事！小事一桩！这种撒泼打滚的人我本来也看不……”
“你不是一直想对戏吗？”江辞突然打断她，拿起旁边的剧本翻了两页，“现在有空，还想的话就练一场？”
“啊？哎？！！！”
陆筱筱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她前些天就一直在琢磨怎么说服江辞陪自己练戏，见机会来得这么突然，连忙点头如捣蒜：“想啊！我可太想了！练哪一段啊？”
江辞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快得像错觉。
她低下头，指着剧本上一段宋清允教萧灵韵宗门常识的戏道：“就这段吧，有几个新人很难注意到的点，我先跟你说一下。”
“哦哦！好的好的。”陆筱筱赶紧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剧本，脸上写满聆听教诲的虚心，生怕慢了江辞就反悔不讲。
片场的白烟还没散尽，混着远处飘来的香火气，把江辞月白色的裙角染得有些朦胧。
她偷偷抬眼瞄了下身边的人，对方正垂眸看着剧本，侧脸的线条在烟霭里柔和了许多，倒不像平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一段时间的对话和实践下来，陆筱筱自认获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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