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里层交领微敞,锁骨与喉结在阴影里半遮半掩,像故意留白的画,偏叫人移不开眼。外袍下摆开衩极高,行动间露出玄色窄腿长裤与软靴,靴侧暗绣的鹤羽银丝一闪即逝——仿佛下一秒他就能踏碎云头而去,却又懒洋洋留在尘世里,看你为他心慌。
腰间是一条墨蓝织金软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末端垂下的玉坠被他用指节漫不经心地拨弄,叮叮当当,像故意撩拨谁的耳膜,惹得经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频频去瞧。
但季云淮还真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只是等人等得有些太闲,又觉得那玉坠响起来好听罢了。
而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季云淮拿出手机,随意按下接通键,懒洋洋地问道:“怎么?有情况?”
话音刚落,听筒那边就传来钱安妮肯定的声音:“是的季老板,季承那家伙把崔安禾请到您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