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啊，以前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这么惹你讨厌？”
她这个问题问出口，陆屿白是真的呆住了。
和刚才绞尽脑汁找理由解释的样子不同，这会儿的少年骤然安静下来，微微抿唇，眼神朝着某个方向闪躲，像是陷入了回忆。
沉默半晌，他才低低地开了口，没什么底气的话音放得很轻：“可能是因为......我把皎月姐失踪的事情......全都......全都迁怒在你身上了。”
“皎月姐走丢的时候我才五岁，那会儿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直陪我玩的姐姐突然就不见了，然后你就突然被带了回来......当时所有人都逼着我叫你姐姐，我却只想找原来的姐姐，但没有人肯告诉我她去哪了。”
“现在想来......他们不告诉我，其实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后来我偶然听见家里的阿姨说，你来了，就代表原来的皎月回不来了，因为但凡能把人找到，妈妈就不可能领养你回来。我听完就以为......是你抢皎月姐位置了才导致她回不来，所以一直抗拒叫你姐姐，觉得只要把你赶走就好了，后来还因为这件事挨了爸爸不少打，所以更讨厌你了。”
“再后来......再后来其实懂点事了，也知道皎月姐会走丢是因为人贩子，怪不到你头上。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好像对你的讨厌成一种惯性了，就一直扭转不过来，直到皎月姐被找回来，看见你和她相处的很好，再加上你不计前嫌来学校替我撑腰的事，才......才慢慢改观。”
一口气说到这里，陆屿白的脑袋已经低的不能再低，脸也因羞愧涨得通红，心虚的嗓音越往后说越含糊的像是蚊子嗡鸣。
到最后，他干脆直接朝陆筱筱用力鞠了一躬，颤抖着开口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