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事?我寻思我二哥也不是个很怂的人啊!为啥原剧情里只偷偷跑过来看,也不吭声也不让人家知道呢?看得我急都快急死了!”
“啊这个啊,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吧?”037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替陆时宴解释,“毕竟当初那封信......确实被喻桑宁写的很伤人,你二哥心里有气才是正常的。”
“切!正常你个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封信背后肯定有所隐情,我看我二哥也是被什么东西下了降头轴进去了!竟然连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陆筱筱恹恹地瘪了下嘴,见正好这时车也到了机场,便立刻动作麻利地开门跳了下去。
“要我说啊,两个人甚至可以不爱,但绝对不可以做胆小鬼,那样的错过未免太可惜!”
“你等着,我非得想个办法给他们干预一下,就算be也得给我把误会说清再be!”
时间已近正午。
空旷的机场大厅内人来人往,开阔的天花板上,白色的灯管排列整齐,发出冷冽但明亮的光。
旅客们或背背包或拉行李,各自匆忙赶路。
通道两旁的免税礼品店显得空空荡荡,鲜少有人驻足。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离入冬已经不太远了。
店铺内外的温差让玻璃窗展柜的面上蒙上一层薄雾,模糊了里面精致的摆设,店员神态微倦地倚靠着门框发呆,好像是在等客人,又好像只是没什么思绪的站着。
全副武装并坐在咖啡厅里等人的陆时宴远远朝那店员望了一眼,藏在墨镜后的视线有些心不在焉地晃着。
不动声色地往四周扫视一圈后,男人抬手压了压宽大鸭舌帽的帽檐,接着就把手揣进兜里,指尖轻轻地在口袋里那张机票上摩挲。
沉默半晌,忽然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就这么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
——陆时宴今天原本没有什么私人行程,但他随便定了一张下午的机票,像是为了让自己来机场这件事显得另有缘故。
可他今天都不打算和那个人碰面或说话的。
这明明是他一个人饰演的默剧,不存在任何观众。
......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没人会问他为什么来这里的。
大概是演员当久了,以至于随便干点什么都会带着职业病吧?
陆时宴对待演绎工作一向是严谨且精益求精的,无论接了什么样的角色都会做好充足万全的准备,也算是为了方便自己入戏吧。
现在倒好,连饰演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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