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养女一直吸咱们家里的血啊!你听大伯的,早点把她打发走,这样你亲女儿心里也好受些不是?”
“或者这样吧,如果不忍心打发走,也可以早点找个能对家里有助益的男人嫁了,养她这么多年,也确实该收点回报,不过这样做的话可得注意些,不能给她挑的男人比皎月更好,嫁妆也不能备的太多,不然你亲女儿心里肯定会不平......”
“够了!”
宋芝兰再也听不下去,她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厉害,身子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复杂感受,明明寒意像蛛网一样爬遍全身,她躯体里的血液却因不断上涌的怒火而烧的沸腾,催促她快点发出反抗的怒吼。
宋芝兰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鸿沟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有。
——她先前没能理解小妹与家庭的对抗,不过是因为她钝感力太强,还没有真正受到让她无法容忍的压迫。
而今天,他们之所以会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谈论起对宋芝竹的打算,分明是高傲的以为她宋芝兰已经是被他们驯化完毕的帮凶。
“真正吸血的人到底是谁,大伯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宋芝兰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开了口,“当初阿渊的公司出了问题,我求你帮忙,你说你能帮但是没必要,劝我赶紧离婚改嫁,那个时候,你把阿渊当做过家人么?”
“我一直想缓和阿渊和你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说动他来参加爸的寿宴,结果他来了屁股还没坐热,你就开始惦记起陆氏的股份,是一刻都等不及算计了吗?!”
“宋芝兰!你在对你大伯乱说些什么混账话?还不快给我闭嘴!”
这时候,宋朱庭终于反应过来,他狠狠瞪向宋芝兰,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大伯为整个宋家操劳,远比你想象中付出的更多!说要收购股份也只是好心,你一个女人到底懂什么?谁准你说出这么狼心狗肺的话?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现在给你大伯道歉!不然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