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的寿宴真的很上心!”
等宋芝兰说完这句,陆渊便平静的上前一步,呈上了自己的贺礼:“这是郑大师的书画《松鹤延年》,松鹤延年福泽长,祝岳父新的一年福如东海,身体康健。”
看到陆渊手上的贺礼,宋朱庭的神态总算缓和几分,朝一旁的佣人递了个眼神让他们把礼物收好,这才平复了语气开口:“难为你有这个心,坐吧。”
宋芝兰于是拉着陆渊坐下来,谢青黎原本也准备坐下,却被宋志博皱着眉拦住了。
“青黎,你先去外面招待客人吧,妹妹妹夫平时鲜少回来,现在离正式开宴的时间还早,爸和大伯肯定要留他们多说会话。”
“啊......好,那你们先聊。”
谢青黎脸上的笑容微僵,但最后还是没有提出异议,很快就转身出去了,还不忘轻轻的替剩下的众人掩上房门。
门关上后,宋芝兰开口和大伯大哥打过招呼,注意到小妹不在,便有些疑惑地问道:“爸,芝竹呢?她怎么不在这里?刚才嫂子还说你们都在一起,这是......”
“你小妹也在外面招待宾客,但你别跟我提她,我现在看到她都来气!”宋芝兰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宋朱庭不耐烦的打断了,“结婚多少年了,肚子到现在都没个动静,稍微问上两句竟然还敢跟我吵着说要丁克主义......哼,我看她就是书读的太多把脑子读傻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送她到国外去留学!”
这话说完,宋朱庭下意识地朝宋芝兰的肚子瞥了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音总算温和了些:“还是芝兰你比较争气,这些年来生了四个儿子,你那妹妹但凡有你一半争气,我都不至于这么发愁。”
宋芝兰愣了片刻,注意到宋朱庭毫不避讳的视线,只觉得哑然。
明明是得到了父亲的嘉奖,她却一瞬间感到如鲠在喉,脸上神情一点都笑不出来。
宋芝兰自己是喜欢孩子的,但正因为生育的次数多,她也最了解女人从怀孕到生产要吃多少苦。
宋芝兰并不觉得小妹追求丁克是个不争气的选择,她太明白宋芝竹心里可能在害怕什么了。
但她同样也明白父亲的观点是多么难以撼动。
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