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凪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神知薇没有说什么,神识的交流一时间没有让明辉听出。
神知薇大惊，有些事情她自己在回复了灵族的记忆之后还有很多不清楚，创世之初从太虚星云带来的记忆，这一刻涌现出来。
这次来的可是聖皇星的大将军路西法，怪不得明辉与他争斗有些吃力。
凪臬摇摇头：“只有干掉了路西法，他才会完全不需要所谓的碧蓝的星辰之铠成为灵族一份子，不然他能是普通的人族。”
如果打不过应该如何呢！
“重新下界去蓝白星轮回。之后还有机缘那是犹未可知呢！”
神知薇指尖一颤，攥紧了裙摆，望向战场中央那道三彩灵光裹着的身影，声音压得很低：“轮回一走就是一世，万一他彻底忘了这边的一切，万一路西法循着轮回的痕迹追去蓝白星……”凪臬抬眼望着圣煌旗舰那边越来越凝实的暗能光团，语气仍旧平静：“他既然已经找回了自己的根，就算入了轮回，刻在灵海里的传承也不会丢，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若是能赢，自然万事皆好，若是输了，去蓝白星走这一遭，对他而言也是再磨一次道心，总好过落在路西法手里，被抽走灵海挖出神树本源，连魂飞魄散都落得干净。”话音刚落，那边战场已经炸开了第一波劲气，三彩灵光撞在暗能炮上，气浪卷得整个环形山的碎石都掀了起来，明辉的身影在烟尘里稳稳立着，衣摆被劲风扯得猎猎作响，没有半分退意。凪臬捏了捏指尖的灵光，没有立刻出手，只是站在神知薇身侧，望着那道越来越亮的三彩光团，轻声道：“这一仗，是他自己的劫，也是他自己的缘，我们能做的，只有在这里等着，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接得住。”
尘烟渐渐散了，三彩灵光压过了漫天的赤色暗能，明辉握着凝成型的三灵剑，一步一步踏过满地的碎甲，朝着站在旗舰船头的路西法走去。路西法看着他身上越来越稳的灵光，脸上的狞笑慢慢冷了下来，指尖翻涌的暗能几乎要把整片星云都染成赤色：“果然是太虚养出来的好苗子，轮回千万年，还能在回来。”明辉握着剑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眼底没有恨也没有惧，只有一片透亮的平静：“少废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路西法哈哈狂笑起来，整个人都被暗能裹成了巨大的球，朝着明辉狠狠压了下来：“就凭你一个刚捡回记忆的废物？当年你能带着神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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