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交通支。」「我也这样想的。」
今川织给出了相同的看法。
那根血管通常不会出现在影像里。
有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身体里存在这样一条交通支。
可一旦被撕开,它便配得上那个听起来不祥的名字。
死亡冠。
毕竟,手术不是考试,不是只要按照标准答案去做,就一定能得到满分。
拚尽全力,仍有可能撞见发生概率极低的灾难。
「先验证。」
今川织作出了决定,看向床头。
「白石医生。」
「在。」
「我要12分钟。」
「给不了。」
「那你能给我多少。」
「6分钟。」
白石红叶的目光落在监护仪上,又扫过输血管路。
「体温34.2°,pH7.09。」
「血库最快6分钟。」
「你们只有6分钟。」
「在6分钟之后,我就只能给他做心肺复苏了。」
她说得又快又平。
「好。」
今川织当即答应了下来。
看似讨价还价失败,实则心理预期是只要5分钟。
「扳手。」
器械护士将外固定架专用扳手递了过去。
「斋藤医生,左侧横杆维持原位。」
「入江医生,压迫继续,等下我会让你把纱布垫退出来,一块一块地退。」
「明白。」
两人都回答得很快。
可当他们看到桐生和介的手落在右侧连接杆上时,心里还是出现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惊疑。
骨盆外固定架已经收紧。
在这种大出血状态下,任何松动都有可能让骨盆容积重新扩大,让刚建立起来的压迫效果消失。他们要做什么?
难道要把已经闭合的骨盆重新打开?
不对。
桐生和介没有碰负责前环加压的主连接杆。
他扶住右侧固定针组,只将外侧万向节松开了不到八分之一圈。
刚好解除旋转锁定。
同时,又不会让整个支架失去稳定。
斋藤幸司的眼神变了。
他可不是那种只会切开复位内固定(ORIF)的医生,有被派遣到前桥市红十字医院的经历,做过的外固定手术不少。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这一点动作有多可怕。
扳手多转一点?
好,右半骨盆可能……不,是必然会直接向外弹开。
扳手少转一点?
好,万向节仍旧咬死,接下来所有调整都会变成固定针与骨质之间的对抗。
桐生和介没有试第二次。
一次。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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