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肘,连泷川前辈都被熬得双眼通红。
如果他那个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工作就全都会压在这两人的身上。
他是做不出这种事。
而且————
他也想等他们回来。
他看著电视新闻里,那个穿著绿色刷手服在东京救命救急中心里发号施令的背影。
那是他的后辈。
那是和他一起在挨过上级医生训斥,一起在手术台前拉过钩的桐生君。
他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
想要再和他喝上一杯,听他讲讲东京的繁华和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
所以啊。
那天在千代田町的居酒屋里,他同样喝了个酪酊大醉。
桐生君啊。
即便成了国民医生,即便成了孤独的逆行者,也还是那个会和他碰杯,会听他抱怨的后辈啊。
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呢。
「田中前辈。」
桐生和介也转过身来,背靠著护栏。
「如果是钱的事。」
「尽管我也不是很有钱,但给你应急,或者是帮你垫付伯母的医药费,还是做得到的。」
「你可以跟我说的。」
他卡里还有几百万円。
中森睦子给的600万円(专利费、手术礼金),加上之前零零碎碎的进帐,完全可以拿出一部分来。
田中健司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眼眶有些微红,但很快就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多谢了,桐生君。」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不过,总不能借一辈子吧。」
「而且,我也想靠自己的双手,去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去富冈综合医院,能拿高薪,还能当主治。」
「听起来也不错啊,不是吗?」
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桐生和介也没有再劝。
他确实可以开口,用前途啊和羁绊啊之类的话去挽留。
可是,然后呢?
实际上,他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也还不到4个月。
即便是有著世界线光幕,也还要靠著阪神大地震和东京沙林毒气事件,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他可以借钱,可以帮写病历,可以上台当助手拉钩。
但没办法替别人承担起家庭的重量。
生活终究是自己的。
每个人的路,也只能自己去走。
桐生和介伸出手。
在田中健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隔著白大褂的布料,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肩膀并不宽厚。
「去了富冈。」
「要是遇到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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