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新型钢板的用法,或者是某种入路的改良。
桐生和介靠在椅背上。
私下里小笠原教授跟他说得那么热血沸腾,鼓励他去挑战权威。
但在公开场合,还是滴水不漏。
这就是政治。
作为学会理事长,他确实不合适轻易表态支持,尤其是一种尚未被广泛接受的新理论。
但……
说实话,小笠原教授将这个概念提了出来,其实就是在铺路了。
「看来你的论文有点悬啊。」
今川织凑过来,小声说道。
「大家好像都不太买帐。」
「意料之中。」
桐生和介并不在意。
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会议在五点准时结束。
没有安排晚宴。
大家都要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东京,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夜晚。
有的人要去银座的俱乐部应酬。
有的人要去六本木的高级餐厅叙旧。
而桐生和介刚和今川织走出会场,就看见了白石红叶正站在门口。
她似乎在等人。
这位麻醉医,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针织衫,下面是黑色的长裤。
而且,完全没有化妆。
「桐生医生。」
她的手里拿著两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挡在了二人的去路前。
今川织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有事?」
她率先开口,语气不善。
然而,白石红叶根本没理她。
她直接无视了这位专门医,将手里的纸袋递到了桐生和介的面前。
「小笠原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桐生和介伸手接过。
纸袋入手沉甸甸的,手感也很熟悉。
「是病人资料。」
白石红叶解释了一句。
「好。」
桐生和介打开来,大概看了一眼。
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几张X光片,还有病人的全部生化检查单、既往病史、甚至是家庭状况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