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殿门走去。
……
林枫走出无常殿，沿着青石长街往西区走。
酆都城永恒昏暗的天空下，街道两旁的魂灯泛着幽绿色的光。
他走的这条街不算热闹，偶尔有几个鬼差匆匆路过，看到他连忙停下行礼。
林枫摆摆手，脚步不停。
他并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繁华的街市。
两侧店铺林立，卖法器的、卖丹药的、卖材料的，还有几家酒楼茶馆。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林枫在一座三层楼前停下脚步。
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红底金字，写着两个大字——
【林记】
字迹遒劲有力，是他之前请功曹司的一位老文书写的。
林枫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块匾额，嘴角微微上扬。
整座酒楼跟之前醉阴楼的纯古风已经大不一样了。
门脸重新刷了漆，暗红色的柱子配着青砖灰瓦，飞檐翘角下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看起来既保留了古意，又添了几分烟火气。
门口站着两个小二，穿着崭新的灰色短褂，肩膀上搭着白毛巾，看到林枫，连忙躬身。
“东家！”
声音洪亮，腰杆笔直。
林枫点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大堂比之前宽敞了不少。
钱老板把靠墙的两排散台撤了，换成了几个半开放的卡座，用雕花的木隔断隔开，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显得拥挤。
地面重新铺了青石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天花板上的魂灯也换了一批，光线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八仙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桌上摆着青花瓷的茶具。
最里面是一个戏台，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林枫目光扫过戏台，微微挑眉。
“公子！”
一道圆滚滚的身影从后厨方向快步走来。
钱老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鬼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他走到林枫面前，躬身行礼，那张圆脸上堆满笑容。
“公子，您来了。”
林枫点点头，目光依旧在打量大堂。
“最近怎么样？还习惯吗？”
语气随意，像是在跟老友寒暄。
但钱老板听在耳中，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这位东家，虽然手段狠辣，但对下属确实没话说。
“习惯习惯。”
钱老板连连点头，那张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这里虽然需要遵守一些规矩，但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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