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
无常殿。
当林枫踏进殿门的时候，幽绿色的魂火在四周燃烧，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正前方的高台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坐在那两张巨大的座椅上。
谢必安依旧是一身白色锦袍，手持玉骨折扇，面容清秀，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看起来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范无咎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却是堆满了笑容。
那种笑容，不是上官见下属的客气，不是同僚之间的寒暄。
是——
见到财神爷上门的热情。
“林枫老弟！”
范无咎从座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那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枫面前，一把抓住林枫的手，用力握了握，那张冷峻的脸上笑容灿烂得像三月里的阳光。
“怎么样？这次那些人类那里的收获如何？”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枫看着这位无常大人那副“等发工资”的表情，心中觉得无语。
这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无常大人吗？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从怀里取出雷军给的那个大号拘魂袋，双手递了过去。
“回大人，人类那边最近这段时间抓到的业绩，都在这儿了。”
范无咎接过拘魂袋，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
他那张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灿烂。
“哈哈！这些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范无咎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精光：
“这才多久，竟然又弄来了五十多万业绩！”
他说着，拍了拍林枫的肩膀：
“老弟，你找的这些家伙，靠谱！”
林枫龇牙咧嘴地站稳，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老实人”笑容：
“都是大人领导有方。”
“行了！”
范无咎摆摆手，把拘魂袋收进怀里，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等这次的收获盘点清楚了，该你的那份会转到你的鬼差令上。”
林枫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
然后——
他抱拳开口：
“无常大人，属下不敢贪功。”
范无咎眉头微挑。
林枫继续道：
“本次副本，两位无常大人亲自坐镇，震慑宵小。属下不过是跑跑腿、牵牵线。若论功劳，两位大人才是首功。”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属下愿意将本次收获的一半业绩，献给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