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老鬼差固执地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坚定：
“要不是都尉大人，我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突破了！”
“都尉大人，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朽这条命，就是您的！”
话音落下——
“对！都尉大人，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
“都尉大人万岁！”
三百多号鬼差齐声高呼，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校场周围的墙壁都在发颤。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这些激动的鬼差，心中感慨万千。
不久前前，这些家伙还是混吃等死的老油条。
现在——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行了行了。”
林枫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安静：
“都该干嘛干嘛去。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只要你们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多的是？！
鬼差们眼睛瞬间亮了。
“都尉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枫点头：
“我用得着骗你们？”
鬼差们彻底沸腾了。
以后还有这种机会！
那岂不是说——
他们还能赚更多的业绩！
还能突破更高的境界！
“都尉大人英明！”
“都尉大人万岁！”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
林枫笑着摆了摆手，带着白薇三人穿过人群，朝都尉办公室走去。
……
办公室内。
韩啸正埋头在一堆文书中，手里拿着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林枫，他连忙站起身：
“林都尉！”
林枫点点头，走到书案前：
“老韩，在忙什么？”
韩啸指了指桌上那堆文书，声音都在发颤：
“在统计咱们这次收获的业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失败了：
“林都尉，您知道咱们第七都尉府这次抓了多少吗？”
林枫挑眉：
“多少？”
“一万九千三百二十七点！”
韩啸报出这个数字时，声音都在飘：
“一万九千多点业绩啊！够咱们小半年的业绩指标了！”
他说着，看向林枫的眼神里满是激动：
“林都尉，咱们这次发了！”
林枫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一万九千点业绩？
确实不少。
但跟他在阳间收购的那八万点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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