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时,父亲和母亲对话里曾经对颜欢的称呼。那句话当时安邦或许只是气话,但直到此刻,听到柏忆亲口说出颜欢曾经有机会挽回父母却最终选择了放弃时
安乐才意识到那句称呼是那样的鲜血淋漓。
「滴」
安乐眨巴著眼眸,一滴清泪不受控制地滴落。
同时,她也抬起眼眸,颤抖著声音提醒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去阻止小欢进行仪式的话...也就等同于,我们再一次地去逼小欢...放弃他的父母么?「
这话,车里一时之间竞没一人敢接。
「哢...哢.」
此刻,京合区,叶宅,叶诗语的房间内。
叶诗语已经将外套脱下,而就连衬衫此刻也落在地上,因而露出了她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她正抱著膝盖坐在床上,而身后,颜欢垂著眼眸,夹著卫生棉球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背后的伤口。虽然叶诗语的上身不著片缕,在此刻却一点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药膏轻轻划过叶诗语白皙肌肤上或轻或重的红痕,就像是爱人正在舔舐她的伤口。
「抱歉,诗语姐.」
颜欢不知多少次道歉,而叶诗语也不知多少次地摇头。
其实颜欢说过,没事的时候不让她进结界,他只消忍受就好。
只是夜晚时,叶诗语亲眼见过,那小拇指仪式而生的欲火就像是酷刑,折磨著颜欢的精神。他几乎完全无法入睡,甚至于不得不尝试用疼痛去压抑那冲动。
但那完全是徒劳,因为那欲火就像是点燃了他的灵魂一样,压根没办法用其他的办法浇灭。如果不是待在结界里,叶诗语毫不怀疑小欢会因为自残而死。
所以
为了让小欢不再那样痛苦,为了让他能暂时地睡个好觉,叶诗语总是会自己闯入结界。
「比起这个,昨天...你睡得好吗,小欢?「
听著叶诗语如此轻声开口,身后,满脸阴影的颜欢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答案,不言而喻。
叶诗语张了张嘴,有些不忍地摸了摸他的头,平淡,却又仿佛极尽温柔地问道,
「做噩梦了么?」
依旧没有回应。
但这回,他已经彻底抱紧了叶诗语。
就算是从后面抱住她,但只要叶诗语轻轻反手摸著他的头,效果竟然等同于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被她拥抱一样.
叶诗语似乎突然有了这样的魔力。
安抚一切的魔力。
「梦到什么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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