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她童姐。
是一个已经变得无趣的「大人」。
「...痴线,大人说的话也信?」
被颜欢抓包,童滢滢毫无波澜,语气里染了点嫌弃。
将燃著火的打火机盖上,看向一个周末没见的少年。
童滢滢翘起了修长的腿,对他问道,
「周一下课不休息来我这做什么?这身衣服又是什么鬼,Cos运动员?」
「我才下课,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这么急干什么?」
「想过来看你了,童姐。」
「...呵,我看你是想你周末被扣的工资了。」
颜欢眨了眨眼,微笑道,
「真的是来看你的,比珍珠还真。你信我,童姐。」
童滢滢没拆穿颜欢的装模作样,她站起身子来,走向没开灯的酒馆内部,说道,
「先去更衣室把衣服先换了,然后帮我把桌椅给摆好。」
这就是要他上班的意思了。
颜欢看向手中那根童滢滢含过的香烟,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跟著她走入了酒馆,
「不会吧,童姐,这五点都还没到...」
看著她没什么精神地走到了吧台后面,熟稔地取出了酒杯、冰块。
看也没看那边,童滢滢却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后面架子上排排站好,似乎在等待她挑选的酒瓶上一一抚摸而过。
随后,手指停留在了某一瓶开过封的酒水瓶盖上。
那是一瓶水果糖系的威士忌,艾伦十年。
「今天心情不好...而且我也才刚起,正好,醒神用。」
一边倒酒,她难得地为颜欢做了解释。
「能醒个锤子...」
颜欢将那根童滢滢含过的香烟丢入了垃圾桶,凑到了吧台前面,问道,
「不过心情不好...为什么,说给我听听?」
「说给你听做什么?」
「让我开心开心。」
「...工资扣200。」
童滢滢理也不理他,只是如此冷酷地宣判,让颜欢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我错了,童姐。」
「死蠢,不知道这个月你工资还没发吗?在我面前学吗喽,蹿?」
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颜欢在这打了快一年工了,对童滢滢很熟悉,更何况她除了有点不良嗜好之外基本上没什么架子,给钱也很大方。
他们之间拌嘴是常事。
「...不过童姐,按照我的经验看来,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最好说出来。」
「呵,按照我的经验来看,把伤心的事说给别人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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