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坏的还是根,旁人只是诱因?”
陶若云笑着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白秦氏看着她,“你这丫头,长了玲珑心,将什么都看得这样透彻,若是愫愫有你一半聪慧,我也不用如此挂心她了。”
陶若云垂下头,“由您记挂着是愫愫的福气,人家总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身上有让你们记挂的东西,所以你们才会牵肠挂肚,为她着想。”
白秦氏怜爱地抬起手,摸了摸陶若云的脑袋,“你这孩子,也有让我们记挂的东西。”
陶若云抬起头来,白秦氏满眼心疼,“你太懂事了,也太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以后在干娘和干爹面前,不用再想得这样多,明白吗?”
陶若云的眼泪一滴一滴垂落在地上,泪珠子坠进土壤里,激起灰尘。
“傻孩子,哭什么,别哭了,以后有委屈和干娘说。”
白秦氏将陶若云拥到怀中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