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怎么样?你媳妇这手艺,不比你那剑法差吧?”
赵铁柱没说话,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身后,是一窑即将诞生的“黑色黄金”,和一群目瞪口呆、顶礼膜拜的汉子。
赵铁柱嘴角微勾,擦亮火折子,扔进了引火槽。
轰——!
火焰瞬间窜起,却被厚重的泥壳死死困在里面。浓烟找不到出口,只能在窑内疯狂乱窜,最终乖乖地从那个唯一的“天眼”喷涌而出。
“成了!”林浅看着那笔直向上的烟柱,长舒一口气,“这叫‘闷烧’。只要这窑不塌,不出三天,木头里的精气神就会被逼出来,留下的就是咱们清泉村的宝贝——黑金!”
周围的汉子们看着那个冒着青烟的巨大泥球,眼中满是惊奇。
原来,烧炭不是烧火,是一门“憋死火”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