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管不着,但要是打若云,别怪我不客气。”
萧川知晓她的脾气,“我娘不会的,不会的。”
“最好是。”白愫愫将后身的刀抽出砍在身旁的木桩之上,木桩一分为二。
萧川浑身一颤,不断点头,“一定,一定。”
他弯腰将被砍飞的木桩子捡起来哭丧着脸去寻萧张氏。
萧张氏见比自己哭得还要凄惨的老二,心中甚是欣慰,抬起双手唱戏一样搭在萧川肩头,
“我的儿啊,咱们家只剩下你和娘两个人记得你大哥了,儿啊,你大哥的命太苦了啊,唔唔唔……”
萧川潸然泪下,“娘啊,你说得对啊,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萧张氏:“???”
“老二,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的意思你不是替你大哥哭,你是替你自己哭呢?”
萧川虽为萧家老二,但自小便聪颖机敏,很会讨萧张氏的喜欢,又因他身体单薄孱弱,萧张氏对他说话时会下意识放轻柔一些,故而本是责问的话也没有那样刺耳。
萧川苦兮兮地回道,“我就是为自己哭,娘,你说三弟的那些话我可听见了,你这不是话里话外在说三弟好我不顾念兄弟手足,不孝吗!
娘,不孝是重罪,以后我还怎么科考?”
萧川科考是萧家头等大事,萧大壮和萧张氏还盼着挺过荒年,萧川能一鸣惊人,让萧家扬眉吐气呢!
萧张氏瞬间紧张,“这,娘不是这个意思,再说,娘说的是你三弟,没说你。”
萧川甩动衣袖,“同是萧家儿郎,三弟没做到之事,我这个当二哥的也不曾做到,您说他和说我有什么区别,娘,大哥做了那么多恶事,也没见你说大哥一句重话,我和三弟知道,大哥是您和爹的长子,得您和爹的看重,但我和三弟也是你肚子里掉出来的骨肉,您不能厚此薄彼。”
“老二,娘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萧张氏哪里还有心情着急伤心,现在此刻只想让萧川别生她的气,“娘那阵太着急,胡说八道,没说你和老三不孝。”
陶若云和萧炎从林中回来,恰好听到这话。
陶若云用胳膊撞了一下萧炎,“闷葫芦,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叫屈,只知道吃哑巴亏,自己难受。”
萧炎嘴角绷紧,眼底蒙上一层红,他摇摇头,“那些话,我说不出口。”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
他皮糙肉厚,挨几下也没无所谓。
陶若云替他委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性子,娘才觉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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