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尖通红。
过了片刻,萧川与白愫愫牵手回来。
陶若云强忍着调侃的心思,将揶揄的眼神藏了又藏。
四人合作,又打了几桶水,直至水桶落入井底无法浮起,打出的水倍显浑浊,这才罢休,赶着牛车回去。
第二日一早,村妇们将水全部煮沸灌入陶瓮木桶。
陶若云睡了一觉醒来,水也只煮沸一半。
陶若云瞧着时辰,觉察不对,往此次煮水之地走去。
还没走近,便听到几个妇人满是怨气的议论之声。
“她倒是会享福,取了水回来倒头就睡,苦活累活全留给了咱们。”
“谁说不是,大热的天,非要将水煮沸,从前咱们打了水哪个不是直接喝进肚,就她矫情。”
“哎,少说两句吧,人家是团练夫人,相当于从前的村长夫人,你要是不听,人家回去吹吹耳旁风,团练再给你家男人穿小鞋,看你怎么办。”
“我怕她不成,一个妇人,对着民团的事指手画脚,哪有半点贤妻良母的样子,要我看,团练就该换个娘子。”
“哦?换个什么样的?”
“换个知书达理不矫情的!”周婆子正说到兴头,听到有人问,想都没想便答道。
周婆子身侧之人听出不对,回头瞧看,瞅见陶若云笑意盈盈的脸,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用手拍周婆子一下。
周婆子丝毫未觉,左手掐腰,右手在空中乱挥,“你拍我作甚,我说得没错,就该换个听话的,我娘家侄女,长得貌美如花,又乖巧听话,她要是做了团练夫人,哪会这么折腾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