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利落又优雅地将米袋子系到腰间,警告道,“家中不管何物都属你我共同所有,你擅自挪用,便是没将我放在眼里,一个没将我放在眼里的男人……不要也罢!”
她冷傲地丢下这句,转身离开。
那睥睨姿态让萧川的心脏蹦蹦直跳,他娘子可真带劲。
萧川把推车上的布捧了起来,盯着上头的两粒米,摇头失笑,“两粒,也亏娘子舍得。”
他将那两粒米郑重包上塞进衣襟,并用手拍了拍,下次可不敢再如此了。
想到白愫愫的冷傲模样,萧川咧开了嘴,这一笑,牵动脸上肌肉,左眼处传来痛意,“嘶~”
下次得求娘子下手轻点,这么打下去,非得将他眼珠子打爆。
打爆了他便没法参加科举,没法参加科举便没法当状元郎,当不上状元郎便没法给娘子风光日子。
再说,打得重,她手也不疼不是。
嗯,轻点打,也是为她好。
……
胡翠花疼得撕心裂肺,惨叫声不绝于耳,萧仁明明很心疼,但不知为何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张昭昭的身影。
他甚至在想,如果张昭昭在那里生孩子,他该害怕成什么样!
这个想法一出,他的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那是表妹,他怎么能有这样龌龊心思。
萧仁抬手便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萧张氏远远瞅见,对着胡翠花说,“翠花啊,老大知道错了,他一边给你烧水一边后悔地扇自己嘴巴子呢!
你可挺住啊,等你生下孩子,娘给你按住他,让你自己打,想打几下便打几下。
你听话,现在是过鬼门关的时候,不想其它,只一心把孩子生下来,明白不?”
陶若云听到萧张氏的话抬头瞅她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为胡翠花接生。
胡翠花听到萧张氏的话并没觉得好受多少,他就算将自己的脸扇肿了,也改变不了他说的那些话。
想到那声毒妇,胡翠花的眼泪再次流出来,“啊啊啊……”
身痛,心更痛。
胡翠花疼得惨叫不停,陶若云皱眉,取来葛布用剪刀剪下一块投湿之后叠好走到胡翠花身边,“孩子还没露头,你的力气全用在叫嚷上,这孩子便没法生下来了,且忍忍。”
四周树木绑了油布遮风挡视线,故而这一处异常闷热,胡翠花的头发已经湿透,她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抓住陶若云的衣裙,“三弟妹,我和孩子全靠你了,如果有什么意外,保下孩子,不必管我!”
陶若云瞅见胡翠花眼底黯淡无光,如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