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刺痛她心脏,把勺子拿回去一口塞进嘴里:“我嫁进来时听说咱爹年轻时候犯浑,闹着分家,祖父祖母一气之下就给他和娘分了出去,据说当时只给了一亩水田和几只碗,剩下什么都没给分,因此咱爹和祖母还有小叔一家闹得挺不愉快,这些年也不怎么来往。”
陶若云听得认真,心里感叹作者不靠谱,光写男女主在这睡在那睡,其它的全都一笔带过。
“那娘和祖母的关系十分不好喽?”
胡翠花被干巴巴的炒面噎得翻白眼,陶若云抬手给她顺背,她好不容易咽下去。
“何止不好,简直水火不容!”
陶若云好奇,“那谁能压制住谁?”
胡翠花瞅她,“孝字大过天,之前祖母会时不时叫咱娘过去听训,咱娘每次回来,那脸黑的呦!堪比锅底灰。”
陶若云两人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准是因为昨天的事。
说话的功夫,再找萧张氏的身影已是找不到。
两人齐齐往萧娟家方向看去,就见萧张氏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她面前石头上坐着一个身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那褂子上打满补丁,不知多少日没换过,被阳光一晃显得锃亮。
反观半头银丝却梳理得整齐,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一张脸像是被揉皱后又晒干的橘子皮,眼睛半睁半闭盯着萧张氏,嘴巴一张一合口若悬河。
远远瞧着萧张氏越来越低的脑袋,便知那老太太的话定十分难听。
而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周婆子趾高气扬地仰着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白愫愫眼底布满冰碴子,她手握住刀柄,“我去把那死老太太的牙敲掉。”
陶若云拉住她,“别冲动,那是公爹的亲娘,周围又全是人,一动手,有理也变成没理。”
胡翠花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半晌儿冲白愫愫竖起大拇指。
牛啊,二弟妹竟然想敲掉老太太的牙!
还好三弟妹比较冷静。
“要敲也得趁着没人的时候敲。”陶若云盯着那老太太,双目喷火。
胡翠花:“……”
她算明白了,这俩妯娌都是狠人,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白愫愫咽不下这口气,“那么多人瞅着,死老太太就让咱娘下跪,一点脸面也没给留,多大仇多大怨!”
她对什么孝字大过天的话嗤之以鼻,如是她,有人敢这么对她,她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不了,她就回娘家,定然是不会受这份气的。
可不是谁不是都如她一样有娘家兜底。
陶若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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