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炉灶那里取了一根黑木炭,没有纸,她扯了一块布,用炭笔在上面写字。
写好之后拿去给萧炎看。
萧炎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格式的书契,
他二话没说,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旁的字不会写,自己名字儿时便在地上写了千百遍,故而那两个字被他写得端方有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读书人。
他抬眼看了看书契上的字,娟秀有力,如她人一样,绵里藏刀。
他忽然道,“若云,教我读书写字吧。”
陶若云抬头,“教你写字?你二哥不是能教……”
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以萧家的财力只能供一个读书人,如果萧炎让萧川教他,萧川恐会多想,从而增加心理负担,甚至愧疚。
这便会成为他科举之路的心魔和压力。
萧炎平日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比谁都在乎家里人。
她抿唇点头,“好,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