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不好的是她始终孤独。
“当真没有?”白愫愫试着问。
陶若云继续摇头,“真没有,只是觉得谁做错的事就该谁承担后果,不该牵连他人。”
两次否定,白愫愫信了。
萧家这边还没研究出个一二,吴家却是先打上门来。
来者是吴三郎的娘吴胡氏,满面怒容,言辞犀利,“萧张氏,汝家郎君逞凶殴我儿,还有无王法,两个打一个,有无德行?”
白愫愫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性子,做错事就认,故而此时惊讶,“吴三郎做了那等事,怎还敢来闹?”
陶若云抿抿唇,“这个狗屁世界十分注重女子名节,讲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女不贞,百世莫涤,吴家是料定萧家不敢声张林中张三郎欺负萧水一事,这才敢如此理直气壮。”
萧家为了保全萧水的名声,自然不会提及此事。
那便只能争论萧川兄弟俩殴打吴三郎一人之事,不说缘由,只说结果,两个打一个,传出去也让人不耻。
眼下,萧家当真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