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极慢,等了半晌也没等来一句话,一转头却瞧见陶若云正在烤兔腿。
他眉毛微皱,竟再次觉得萧川说的那句话有理。
他和二哥莫不是她们两人的遮羞布吧?
萧炎嘴唇抿了一下,又忽地笑了一声,他胡思乱想什么。
大不了,等此事解决,他带着她分家就是,远离了二哥一家。
这般想着,萧炎大步离去。
没过一会儿,白愫愫从林子里钻出来。
陶若云连忙将兔腿和偷摸留起来的窝窝头递过去,“快吃,凉了便不好吃了。”
白愫愫坐到她身侧,大口吃了起来。
萧家那边,萧川又在找媳妇。
瞧见萧炎从林子里出来,抬脚迎上去问,“可瞧见你二嫂?”
萧炎深深瞅了他一眼,“饭可是白吃了?”
萧川狭长的眼睛瞪大,“又嘲讽你二哥我,你比我好哪里去,我只是寻不到我娘子,你是把你娘子弄丢了。”
萧炎又瞅他一眼。
萧川被那看小丑的目光刺激到,“好啊,你小子,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天黑风高,两道身影悄悄从林子里出来向张家人靠近。
张李氏正睡得沉,忽然抬手抓了抓胳膊,又抓了几下,烦躁地睁开眼睛,皱着眉毛嘟囔,“怎么这么痒!”
陶若云轻声道:“自然是因为你中了毒。”
“啊……唔唔……”她的尖叫声未起便被白愫愫堵住了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别喊,否则别想得到解药。”陶若云低声威胁。
身上的痒意使张李氏抓心挠肝,听到这话顿时吓得不敢出声。
陶若云给白愫愫使了个眼色,两人将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