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方那群杀戮机器,他终于明白,秦渊的底气从何而来。
有这样一支军队在手,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扶苏则是满脸的叹服与敬佩。
这位皇弟,总是能做出超乎所有人想象的事情。
他的手段,他的城府,他的实力……都已达到了一个令人只能仰望的高度。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城内的战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持续的高强度厮杀,早已让东胡狼骑的士气跌至谷底。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堵无法逾越、还会反击的叹息之墙。
无论他们如何拼杀,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反而自己这边的人在不断倒下。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狼骑之中蔓延。
“单于!撤吧!”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们的人都要死光了!”
“这些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我们打不赢的!”
几名部落首领浑身浴血地冲到头曼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的部落勇士,正在被成片成片地屠戮,他们的心在滴血。
头曼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何尝不想撤?
可他不甘心!
他堂堂东胡单于,率领二十万大军,竟然被区区数百人打得丢盔弃甲,这传出去,他头曼的脸往哪搁?
但理智告诉他,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西、南、北三座城门已被秦渊的尸军牢牢堵死,尸体堆积如山,根本无法通行。
唯一的生路,只剩下东门!
那里,似乎是对方有意无意留下的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