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轰杀至渣!”
“他杀赵高,真的是因为赵高矫诏吗?不,他是在剪除您的羽翼,是在警告您,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还有那些墨家弟子,数千人惨死于长平荒原,尸骨无存。他们不过是想为民请命,却落得如此下场!秦渊此人,手段之狠辣,心肠之歹毒,已是人神共愤!”
“殿下,您觉得,这样一个连无辜之人都随意屠戮的刽子手,会放过您这个最大的威胁吗?”
胡亥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煞白。
渡灵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尖锐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渡灵官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看着胡亥动摇的神情,渡灵官趁热打铁,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殿下,与我们阴阳家合作吧。”
“只要您点点头,我阴阳家上下,愿倾尽全力,助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届时,您便是大秦新的主人!”
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胡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皇位诱惑,一边是秦渊那如同神魔般无可匹敌的身影。
他想起了秦渊镇杀赵高时,那睥睨天下的眼神。
也想起了那之后,秦渊看似平淡却蕴含深意的话语。
“亥儿,你是陛下的儿子,也是我的子侄。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世子,属于你的一切,谁也夺不走。”
那句话,既是警告,也是承诺。
良久的沉默后,胡亥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挣扎与贪婪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护法的好意,本世子心领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信我父皇,也信我皇叔。”
“送客!”
最后的两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渡灵官似乎没想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胡亥竟然还是选择了退缩。
“殿下!你可想清楚了?这或许是您最后的机会!”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始皇帝陛下如今身在何处,是生是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