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这三十年的兄弟情,会因为这个秘密而毁于一旦。
可现在……
看着即将油尽灯枯的嬴政,看着他眼中那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无限眷恋。
秦渊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
说了,可能会失去这个唯一的兄弟。
不说,他将眼睁睁看着兄弟在不甘与绝望中死去。
良久。
秦渊深吸一口气,心中终于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罢了。
三十年的兄弟,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算什么兄弟?
他俯下身,凑到嬴政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嬴政的耳中。
“政哥……”
他还是习惯用年少时的称呼。
“其实……关于长生,我一直瞒了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