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扬起眉毛:「这么厉害?那要不要给你加官进爵,以资嘉奖?」
郑成功顺水推舟,行了个极不正经的礼:「镇川大将军臣早就当得有些腻了,不如封个镇国大将军,换换新鲜。」
「逆贼,美得你!」
两人正要继续拌嘴,一名亲卫连跑带跳攀上峰顶:「五殿下已抵潼川。皇后娘娘传召,请殿下赴家宴!」
潼川城外。
名为大营,但在术法的修筑之下,俨然一座移动行宫。
营盘依山而建,石板铺就的甬道立有琉璃灯柱,【火统】术法维系照明,不惧夜风不惧雨雪,将七层楼高的穹顶拱卫在营盘中央。
宴席前,朱慈炯两条腿够不到地,在椅子边缘晃晃悠悠地打摆。
「母后你尝,这个甜甜的,还会流出红红的汁」
「那个外面脆脆的,咬下去咔嚓响。」
「母后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不喜欢甜的?」
「咸的也好吃,我给你夹一」
朱慈炯把一块糯米糍粑放进周玉凤碗里,指上还沾著粒芝麻。
周玉凤连声应著好,任由这孩子在自己碗里堆出一座小山,把朱慈炯夹来的糍粑咬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从孩子脸上移开。
十年来不言不语、不哭不闹的痴傻幼子,当下不仅会说话,会走路,会给她夹菜,还会眉飞色舞地给她讲路上看见的蝌蚪。
「若你父皇得知,定会无比欣慰————」
朱慈炯眼睛眨巴:「母后,父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呀?」
「他不是人,是仙。」
周玉凤将筷子搁在碗沿上,侧过头想了片刻,神情浮现追忆与仰慕的温柔。
「你父皇胸盛万里河山,容亿万苍生,承历代治国基业,堪比日月星河,做不来寻常父亲的温情琐事。譬如抱弄孩童、伴人安寝、讲故事————」
朱慈炯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二哥又是怎样的人?」
「.
」
周玉凤垂下睫毛,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你二哥————纯良温善,心思细腻,旁人一个皱眉都能察觉。」
「只是母后忙于朝政,以为交给宫人照料便万事大吉。」
「怎料他被心怀不轨者影响,步步走上歧路,不幸遭遇意外,早早离世。」
「是母后对不住他。」
周玉凤眼眶泛红,扭头抹泪。
朱慈炯立刻伸出两条胳膊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母亲怀里。
周玉凤手掌覆在朱慈炯后脑勺上,指腹穿过细软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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