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唯极北一地,推行【朔漠回春】。」
「此非群臣之功,乃仙帝亲赴北境,施展无上仙法定下范本,孙传庭方能率百万汉人、十万建奴扎根北海。」
「今观西伯利亚全境,百姓活动之所不过北海一隅,尚不及全境十一。」
「如此寸进,岂可谓国策推行?」
便是与韩存有隔阂的卢象升,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仰面看著灵石投影上的广袤荒原,眉头微皱。
孙承宗亦深有同感:「韩公所言极是。仙帝定【朔漠回春】之策,本意乃化不毛为沃壤,易绝域为乐土,使酷寒贫瘠、万古无人之地,皆可安居繁衍、滋养生灵。」
「西伯利亚姑且不论,单看大明疆内,塔里木沙碛千里、塔克拉玛干流沙无际、高原雪域不输北海————至今未遣一官一修前去经营。」
「非策不可行,肉食者未尝行也。」
韩适时在投影中圈出红色标记,正是孙承宗所言三处绝境。
一心盼著储位之争落定、好从中攫取气运益处的官员,尽数愣在当场。
改造沙漠、冻土、高原?
工程之浩大,光是想想便令人头皮发麻。
潜心修行,从此逍遥自在不好吗?
意识到来年有繁重棘手的治世要务等著,众官修集体变成无声的鸦雀。
毕自严取出随身携带的算盘,手指翻飞如织,口中念念有词。
良久,他长叹道:「这等绝境,耗费人物,便以仙朝之盛,也难以承担。」
韩没有反驳毕自严的推算,殿内再度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玉凤开口道:「这便是本宫派周延儒前往印度的缘由。」
周玉凤从凤椅上缓缓起身,衣袂拂过椅背,在天光中投下修长的侧影:「印度之地,看似沃野千里,不宜人居之绝域亦广。」
「德干高原腹地,赤地连年,雨泽罕至;印度河流域,塔尔沙漠横亘如漠北之沙;恒河三角洲,盐碱沼泽遍布,草木难生。」
「当然,上述较之塔克拉玛干大漠,改造之难,已算轻省许多。」
周玉凤微微一顿,提高声量道:「本宫遣周延儒赴印,非为要他以礼教改制为纲,而是整合当地人力,先行试验【朔漠回春】。」
孙承宗与毕自严对视一眼,皆是恍然。
原来娘娘派周延儒赴印,是打算用印度的土地、印度的人丁、印度的资源,来验证【朔漠回春】的推行策略。
成了,便可复制至塔克拉玛干、高原雪地、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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