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压榨,背后都离不开温体仁与周延儒二人身影。
一念既生,她便率行事愈谨的白杆修士团东行。
秦良玉并未选择直接前往金陵谒见皇子。
她深知南京守备太监高起潜,早年与温体仁、周延儒往来密切。
虽不知如今关系怎样,更不知高起潜对早降子一事知晓多少,但她不能冒险。
一旦意图暴露,打草惊蛇,让泉州的周延儒有了防备,刺杀计划便将前功尽弃。
因此,秦良玉带著部下,游走在湖广与江西交界的偏僻地域,借旧日军中关系与耳目,小心翼翼地打探金陵方面动向。
当她最终确认,朱慈烺在深入民间查访后,对南直隶现状极为不满,决意放弃原定出巡计划,转而先赴泉州寻周延儒问个明白时——
秦良玉感到大明的未来,还有希望。
「大殿下,您受得起老身这一拜。」
此刻,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朱慈烺:
「仙法初兴,二十个寒暑。」
「今之修士,泰半尚在胎息境中蹒跚,练气门墙犹未可窥,已急视苍生如刍狗,亟欲与供养万民割席分途。」
「老身实不敢想——再过二十年,彼辈道行愈深,大明亿兆黎庶,将陷于何等境地。」
「到得那时,何须另立阴司?」
「朗朗乾坤,便是黎民炼狱!」
言及此处,秦良玉布满风霜的眼眶有些发红,悲怆道:
「唯见殿下这般人物……犹存民为邦本之古训,胸中怀揣黎庶为贵之仁心。来日若执枢机,才可令我大明百姓,稍得喘息。」
朱慈烺心潮起伏,正欲开口,一旁却传来清晰的嗤笑。
「无聊。」
朱慈炤懒得再看秦良玉一眼,迳自转身,几步便出了这片被法术隔绝的黑暗。
朱慈烺眉头微蹙,正欲上前搀扶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再说些自己的心里话——
二皇子朱慈烜生怕性情仁厚、易受感染的阿兄,做出什么具体承诺,抢先开口:
「秦将军拳拳之心,晚辈深受感动。」
朱慈烜客气谨慎:
「只是,有几个关节,晚辈尚存疑惑,不得不冒昧请教。」
秦良玉目光转向这位身形单薄、气息微妙的二皇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审度,颔首道:
「殿下请问。」
朱慈烜也不绕弯,直接道:
「将军方才说,温体仁需早夭婴孩魂魄,化阴气滋养魂道。」
「非得是大明的婴孩?」
「为何不能行文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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