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又站的太高,德不配位必受灾殃,流放妖庭,开荒去吧。”
太子之言,振聋发聩,人人沉浸在几句话的妙意中,少府丞却只觉得违和。
被刻意忽视的怪异袭上心头。
在被拖走前少府丞在地上急爬几步
“诸公!为了江山社稷!助我啊!”
可他以为的同僚,以为的道友,以为的朝廷肱骨,竟一个个看着他发笑。
一地败狼痛骨催,虎豹堂前晏晏笑。
一道惊雷砸开少府丞被猪油蒙了的心。
人皇!
这是一尊人皇,他家里还供着人皇像,他参加宴席前,还奉了香。
他曾日日朝拜,奉其为神,而被尊奉的神明本人就在他眼前!
少府丞惊愕、悔悟、愤恨!
“诸公害我!诸公害我!”
数十年如一日的家中供奉朝堂避讳,让他下意识将神龛和武君稷分成两个不同的身份个体。
他对神龛敬如神明,对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本身却日常贬谪。
十年里,妖帝的称呼深入人心,人皇蒙了灰尘。
终于,他的习惯,害了他!
少府丞将朝中未被白王断骨而站着的人揽入眼中,无一不是谨慎、狡猾之徒!
最后他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帝王脸上一无所有,仿佛只是看了场大戏。
少府丞悟了!
周帝以白王为饵,清理朝中反对太子为太子的异声!
“哈哈哈哈哈!!!”
少府丞凄厉的哭笑声穿透夜幕,呈到御前,作为首场博弈的收官鸣金。
武君稷一扫地上受伤不起的人
“受伤的诸位,回去好好养伤吧,你们的职位,孤会另寻人代替。”
“拉出去,革职。”
不下百人被一队又一队的粼甲军拉出去。
哀求声、悔悟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政治博弈,没有对错,留得性命就是善终。
一柱香时间,局势万变,已经没人在意最开始的争端是什么了。
宴席上的人被清理出大半,留下的要么不争权夺利,要么是千年老狐狸。
武君稷举茶
“诸公,共饮如何?”
这次是整齐划一的一声
“臣等,敬祝太子殿下千岁无忧——”
武君稷端起龙井茶,缓缓的啜了一口,水温刚好。
付出时间等待的茶,喝着就是香口。
崇拜、倾慕、恐惧、忠诚、惊疑……
各种各样的目光投射过来,武君稷仿佛成了一面镜子,承载着诸多人的情绪。
笨的人,如三皇子,根本看不懂这场戏唱的什么,武君稷又是怎么排除异己的。
杯中茶饮尽
武君稷:“父皇,宴席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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