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朕朕都不让你住。”
武君稷拍拍屁股走人:“你现在求孤,孤都不住。”
长身玉立的背影和小时候肉墩墩的小步伐重合,周帝心生惆怅,他扶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
“晚间有席,别忘了出席。”
武君稷摆摆手,示意听到了。
周帝一直目送他远走,踢了一脚地上的某颗人头。
化冰了的头咕噜噜的,像颗惨白的珠子。
周帝感慨:“朕老了,想当年,朕十六岁,也如他这般狂妄。”
“收起来,查。”
栗工拍拍手,金鹰卫整齐有序的将人头全部放回箱子里,运下去,又清理了殿中痕迹。
栗工:“陛下的十六岁,并不逊色太子殿下。”
周帝不知想到了什么温雅一笑
“朕比不上他。”
他慢慢走向高位,掌心握住龙椅上的龙头
“但朕,也不逊他。”
周帝又赞:“不愧是朕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合心意。”
“罢了,他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只是杀人的事,不该他来。”
“他是太子,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周帝稳稳坐在龙椅上
“栗工,刀可利乎?”
栗工:“陛下,嗜血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