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根,被寸寸砍断。
长剑截下一缕头发,剑芒逼近脖颈,周帝像反应不过来似的,没有躲。
长剑在距离脖颈一寸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一道催折人的狂风,将太上皇呼的连连后退。
一道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
永寿宫的大门被外面的人拍的咣咣响
“陛下!发生什么了陛下!您开开门啊!”
门内的门栓不知何时落锁,把钱得力和栗工都挡在门外。
栓是武君稷上的,家丑不可外扬,殿内的事但凡被听到一个字,整个宫的人都得清洗。
他在栗工耳边传音,让他带人走。
很快,拍打声消失了。
殿内对峙的两个人没一个有功夫管凭空出现的武君稷。
“你不是朕的老父。”
周帝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太上皇的情绪仍未平静下来,厉吼道:“对!你就是个野种!”
“是太后和武安通奸生下来的!知道朕为什么这么讨厌太子吗!因为太子和武安一样是人皇运!因为太子和武安长得一样,性情也一样!知道你为什么天残吗?因为武安是天残!”
太上皇指着周帝,他又指指出现的武君稷
“野种!孽障!”
“哈哈哈哈!!!”
太上皇并不为武君稷的出现感到惊奇,因为同样的金色人影,他在三十年前就见另一个人施展过了。
“孽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吧?想知道吗?让朕来告诉你!”
周帝脑子轰的响起蝉鸣。
“他就是——”
太上皇没能说出来,一前一后两道攻击,分别砸中了太上皇的后颈和前额。
后面掷来的书来自太后。
前面扔过去的木棍,来自周帝。
周帝胸膛起伏不定,手臂还保持着扔木拐的狰狞力道。
太上皇额头哗啦啦流血,人倒下去,生死不明。
周帝紧绷的理智终于回了一线,他低头看身侧腿高的影子,也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嗓子有些发紧
“你没有娘,他想骗你。”
武君稷:“哦。”
周帝盯着武君稷,神色捉摸不定,摸摸他的头:“这个不能学,你和朕不一样,朕和太上皇也不一样,你得孝顺朕。”
武君稷:“嗷。”
周帝认为他回的敷衍,确认道
“真的?”
武君稷仰头看周帝来回虚抚的手,一道气运形体,和空气差不多,也不知道他能摸出什么
“真的。”
周帝感到糟心,言传身教,实在不适合皇家。
周帝安慰他
“朕虽然不是太上皇亲儿子,但朕保证,你一定是朕亲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