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身上,你留下,这桩案子才有可能不了了之。”
虽然李九动手杀人,可陈瑜并非死于李九之手。
李九抱着刀陷入沉思。
在李九的计划里,他偷偷杀了陈瑜,把陈瑜的头割下来,放在陈阳卧房。
谁也不会知道陈瑜是谁杀的。
很明显他搞砸了,现在必须有人来承担陈瑜的死,他离开,承担陈瑜死亡罪名的人将是太子。
李九:“我留下。”
陈瑜是自己死的,他那一刀只能算杀人未遂,以法律判刑,轻者服役三年,重者杖刑流放,当然,杀官子情节恶劣,也可能会死刑处理。
两人离开时,听到房间里爆发出女人的凄厉哭喊。
栗工闻声叹息,他是知道内幕的人,太子此为,当真让他看不清了。
李九为何突然杀陈瑜,只能稍后审问了。
自陈瑜身上溢散的人皇运,自发回到主人身边,一锤落下,力气用错了方向,反震力让骨骼肌肉都疼起来了,武君稷轻嘶一声,手里的锤重重落地。
他甩着被震麻的右手,感受着一截因果线自心头断裂,这一断没有他想象中的畅快,反而让人无所适从起来。
自亡人身上脱离的气运汇在武君稷指尖,带着陈瑜死前的记忆。
自杀。
预料之中。
陈瑜身上有人皇运,不会轻易被杀。
陈瑜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后,不论他是否知晓武君稷的身世,都会走上自杀这条路。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既奉武君稷为君主,便不会再背叛。
再者,他怕武君稷拿陈家泄愤。
他只有自杀,才能破局。
武君稷盯着这道气运看了良久,他想象中的开心、畅快、全都没有,只有一个该死的人终于死了的平静。
心里生出空洞和不满足,下一刻被强大的自控力压制、抹消。
到此为止。
蝙蝠王过来询问:“陛下,是李九大人的消息?”
武君稷用这缕气运搓了一枚人皇币,淡淡的嗯了一声
蝙蝠王看他脸上不见喜色:“李九大人遇上麻烦了?”
破牛皮开始上眼药:“哎呀呀,只是简单出门办个事还要陛下挂心,如果是小臣去,一定为陛下办的利利索索,绝不会令陛下烦忧。”
武君稷笑笑:“只是赶不上过年了。”
陈瑜早为自己的死留了后手,不会牵连李九。
这个人无论算计谁都算计的天衣无缝,哪怕是自己。
破牛皮锲而不舍的上眼药
“赶不上过年?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和陛下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如果是小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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