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目光一冷
“你什么意思?”
“还有四年妖域战场,这四年气运动荡,各地灾害频发,各国民生不稳,如果大周逢灾乱,妖庭愿意接受各国难民。”
每逢近人妖交战的前三年,总会生些动乱,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若无意外,些许动乱不会有碍国本,周帝想制约妖庭,即便再乱,他也不会让武君稷有机会从大周迁人。
可武君稷的话,又不像随意一说。
“你要为妖域而战?”
“为了妖庭而使天下动荡,使天下百姓流离失所,然后你站出来做他们的天神?”
武君稷:“孤不参与妖域战场。”
“父皇,你防得了孤,防不了人性。”
“除非四国永不邦交,除非你们完全封锁妖庭,否则妖庭崛起或早或晚。”
“无论如何,父皇可以相信,孤对人族永不相害。”
“你不相害,妖呢?”
“它们敢随意生事,孤弄死它们。”
周帝思索片刻
“稷儿,咱们得谈谈。”
武君稷:“下次,我今天必须要走了。”
没有多郑重的告别,只是慢慢淡去了身形。
周帝坐正了身体:“臭小子,好好吃饭穿衣,别让朕多等。”
武君稷只是轻笑,他自皇宫收回了意识,没有回去东北,他去了火焰山。
囚禁木兆很多天了,去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作话:请假一天宝儿们,捋捋大纲,卡文了。
——1.2号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