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是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怎么也不该透着一股病气。
他喉咙一阵滚动,很小声的话,似在说给清风
“我得了一槲珍珠,做了个虎头鞋。”
“很好看,但不知大小……”
“你应该,又长高了。”
陈阳心生惆怅,两个孩子,他一个都没留住。
一个游历四海,一个出走荒原。
他原以为凭他的权势,世间已经不再有他求而不得之物,直到如今才知晓,他的权势一文不值,反成缚他于方寸之地的绳索。
但他不能走,若他走了,等倦鸟归来,没有能栖之地怎么办。
二皇子武均正母家势大,三皇子、四皇子的亲娘及其母家也不是善茬。
太子没有母家。
陈瑜身后除了陈府也空无一物。
陈阳余生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便注定话别清风,身向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