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字为开端载太子生平。
梦后他猜测上一世小孽障一出生就被他送出了皇宫。
可他将重点放在了‘赐毒酒弑父’和‘周中祖’的庙号上。
他没敢想流落民间十六年的太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没办法把衣衫褴褛、忍饥挨饿、颠沛流离食馊沐天的凄惨具现到他儿子身上。
就像他现在也不敢回想玉巽宫一梦中那个匍匐捡豆的少年。
不敢回想地牢十日。
没看到真相时,他只愿意用幻想麻痹自己,他给太子找了一户好人家,不缺吃穿,冬暖夏凉。
实际上凄风苦雨十六年,回到皇宫后,又是风刀霜剑十数年,他看到的,仅仅是他惨痛一生中的几天,却足够拼凑出他一生的缩影。
幼时开始颠沛流离,食不果腹、衣不御寒,艰难活到十六岁,一朝登天,不成想是另一个地狱。
世人无识玉之目,便待之以顽石。
搓、锤、凿、锯,生生凿出了钢筋铁骨,凿出了一位中祖。
作为帝王,他该是满意的,后继有人。
作为父亲……
人有的时候甚至不能共情自己。
周帝迈开滞涩的脚步,他在强迫自己接受上一世不爱太子的事实。
若爱,不会将他送出皇宫,若爱不会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宴会,若爱不会让他担上弑父的骂名……
他蹲在小太子身边,怎么看怎么觉得乖,他千般不解,自己怎么会不爱他呢?
浅淡发黄的眉好看,干的起皮的唇好看,瘦的凹凸的颧骨好看,黑黑的爪子,毛燥的头发也好看。
养一养,他会又白又粉,骄纵时令人气的跳脚,乖巧时恨不得让人疼进心里。
他会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太极宫门口接他下朝。
会黏糊糊的喊父皇,也会骂骂咧咧的喊老登。
大清早把被窝里的小人儿挖出来,可能会得到一条一弹一弹的小鲤鱼,也可能会得到一只嗷呜嗷呜追着脸啃的小狗,也可能会得到一团哼哼唧唧委屈哭哭的面团。
热乎乎的喜人。
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他会乖乖的坐在一堆稀世珍宝中,由他挥洒心仪圈。
周帝常与他玩笑,他是被他从大街上套回来的。
他会拿着专用的骨头型茯苓饼,坐他身边啊啊呜呜的磨牙,陪他理政一整天。
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他看了他良久,声音在笑,眼睛在哭。
“小乌鸡……”
“快快长大,去长安,那里有鸡蛋汤喝……”
“你未来可是要成为周中祖的,你怎么会死在这处地方。”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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