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截红绳。
做个布偶人,塞入仇人的贴身衣服或毛发,将红绳缠在布偶人脖子上或者其他地方可伤人索命。
但是气运强大者可能会提前察觉。
父皇上一世就自己发觉了,直接找到他的府邸,但是父皇没有怪罪他,而是将这东西埋进了太子府。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巫咒案。
以点将之能行祸害凡人之事,可不是一害一个准。
武均正苦笑不已。
上一世的恩怨,扯不清的。
他将檀木盒子拿回自己房间,对着绳子看了良久,最后拿起剪刀将其剪成三段,丢入火盆烧了。
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稷下学宫膳堂那一幕。
他……不想看到武君稷卑微如泥。
如果世间以身份论贵贱,他当为皇长子。
如果世间以努力论贵贱,他当为大周中祖陛下。
如果世间以气运论贵贱,他当为人皇。
武均正抱着头痛苦极了。
可是即便如此,武均正也不想承认他输给了武君稷。
该死的!他就非得和武君稷一个学院吗?!
归根结底还是太上皇不服气,他非觉得武君稷是孽障,武均正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孙。
陈瑜自阉最开心的莫过于太上皇。
一个月前太后召见皇贵妃后又召见了陈瑜,自阉一事,是太后帮陈瑜干的。
且隐瞒了皇贵妃,陈锦是陈瑜割完了才知晓的。
五雷轰顶也莫过于此。
她抓着陈瑜的肩膀问他到底图什么,对方却只是道
“您别管了,我非常清楚我在干什么。”
气的陈锦怒扇他几巴掌。
事到如今,陈锦仍然无法接受,她每天魂不守舍,只觉得愧对逝去的大哥。
她怨太后,怨皇帝,怨太子,连陈瑜都怨上了。
在太上皇的推动下,很快长安城内全知道陈瑜为了留在太子身边自宫一事了。
陈家名声扫地。
陈瑜都被人觉得脑子有病,自甘堕落。
鸣鹿书院舍院内,简单的陈设被自宫内带来的地毯、香炉、屏风、锦被、床幔……奢贵之物装点。
陈瑜跪在地上听从太子发落。
武君稷面色看似肃冷,实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在去稷下学宫的路上,他的态度已经软了。
当他发现陈瑜目前的价值全部来自于他的气运,且还要因年龄和身高掣肘,武君稷彻底将他贬做弃子。
若没有换点将之法,武君稷或许真会认命。
如今赶也赶不走,杀又杀不得,留着还膈应。
武君稷无意义的冷笑两声,他拽下了腰间的陨石骰子,却见陈瑜手中奉上了一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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