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一起。
陈北感叹这悍马车就是这一点不好,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太远了,想摸点好东西,也够不到。
看来改天要搞一台加长的凯迪拉克才行,那车没有中控台,把扶手抬起来,前排就是一个三人座的大沙发,一边开著车一边干点什么都不影响。
宋韵已经彻底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嘴里轻轻哼著小调,她却没有陈北的种种想法,只觉得能牵著他的手,这辈子就感觉心满意足了。
车子到了东明镇,陈北直接把车开到了宋韵家附近。
她家门前是一条小巷子,车子只能开到巷子外。
两人分了三趟,才把车上的行李全部搬回了家中。
宋韵把被褥从衣橱里找出来,搭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找了根竹竿,不停地抽打著。
陈北则是拿著一把艾草,点燃后,在屋子里各个角落到处熏著。
春节离开后,宋韵已经半年没回来了,没有人气的空宅子,很可能会跑进来一些小动物定居,陈北在熏的时候还有些提心吊胆的,万一跑出个什么东西来,他也会被吓一跳。
熏过一遍之后,两人分工协作开始打扫卫生。
等所有的工作都忙活完之后,宋韵才领著陈北来到摆放祖先牌位的房间。
将刚才在镇子上买来的点心和水果摆放在牌位前,特意将豆沙馅的梅花糕摆放在母亲柳桂真的牌位前。
陈北从旁边抽出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插在了牌位前的香炉上。
「姐姐,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件事,以后宋韵由我来照顾,您在那边就放心吧。」
「等会跟您磕过头,我们就算是拜过堂了,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了。」
宋韵侧身看了眼陈北,又回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轻柔地擦拭著牌位上的灰尘。
随后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三炷香气袅袅升起,笔直到梁。
两人离开的时候,对著几个牌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才携手走出了祠堂。
祠堂的位置是在正房的东侧,宋韵住的地方则是在后院,这里有一处不大的花坛,虽然没有人打理,但是花坛中的花却在肆无忌惮地盛放著。
月季爬满了架子,几株夹竹桃顽强地从藤蔓中钻了出来,顶著一簇花朵。
花坛外有两株茉莉花,枝干纠缠在一起,花叶部分彼此,开满了洁白的小花,将整个院子都变成了茉莉的味道,甚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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