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懂个屁,这酒要是放在好酒之人的手中,可以说是千金难求,只要好喝,谁还考虑什么品牌。我看她就是做果酒做魔怔了,心思一点都没在白酒上,要不然凭著这些几千坛存下来的白酒,也能挣不少钱。」
陈北摇摇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咱们过去找酒的时候,这个六几年的就没有多少坛,大部分都是后来才存的。」
谢林笑道:「你紧张什么,白纸黑字签了合同,都卖给你了,又不能要回来,我就随口说说。」
「你不懂就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