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是要咱们做那谛听的活儿啊。就是看那些不像好人的,或者是有来头的。」
「对喽。」
秦庚笑了笑,「至于那些主动上门卖信儿的,一概不见。真有大本事的,不会在大街上卖吆喝。等以后咱们这架子搭稳了,有了专门的风媒」堂口,再跟他们接触不迟。」
「好嘞五爷,我这就改规矩。」
算盘宋应道。
谈完了消息,接著是钱。
「五爷,还有进帐的事儿。」
算盘宋把册子收好,又换了一本帐簿:「之前咱们定的是每个月十五统筹一次。但我寻思著,这不像是收租子,车行的流水太碎。我想改成月底统筹。这样每个月有个整头,跟钱庄那边也好对帐。」
秦庚摆了摆手,这方面他对算盘宋是放权的:「这没问题,你是管帐的,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在日升隆那边有个户头,回头你直接跟那边的掌柜对接,每个月的纯利存进去就行。」
「记得留足了兄弟们的嚼谷钱,义公中那份,一分都不能少。
「得咧,五爷您局气。」
算盘宋竖起大拇指。
正说著,那边的饭菜好了。
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子,那是真材实料,肉切得方方正正,油汪汪的,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还有两大笸箩白面馒头,冒著热气。
「五爷,粗茶淡饭,您别嫌弃,一块儿吃点?」
徐春搓著手邀请道。
「嫌弃什么?这才是咱老百姓吃的饭。」
秦庚也不推辞,直接起身走到桌边,拉过一条长凳坐下。
众人见五爷入了席,也都围了过来。
徐春是总管,兼任南城把头,坐在秦庚左手边;
李狗、马来福、金河分管其他三片地界,依次落座。
算盘宋坐在末尾。
酒是烧刀子。
「今儿个没外人。」
秦庚端起酒碗,看著这一桌子心腹:「私下里,没那么多规矩。出了这个门,我是秦五爷;在这个院里,在这张桌子上,我还是那个拉车的秦小五。」
「咱们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
「干!」
秦庚仰脖,一大碗酒直接干了。
这话说得徐春几人眼圈发热。
他们这帮苦出身的,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捕快,哪见过像秦庚这样,明明已经是一飞冲天的人物了,还能跟他们这帮泥腿子在一个槽子里。
「五爷————不,小五!这辈子我就服你!」
马来福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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