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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葬者,藏也,乘生气也————」
「龙分九势,法分三元————」
这些字秦庚都认识,分开来读也是个字,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
他瞪大眼睛,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里,看出点门道来。
可越看越迷糊。
书上画的那些山川走势图,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弯弯曲曲的线条。
什么「寻龙点穴」,什么「水口明堂」,他完全无法将其与现实中的山水联系起来。
在他看来,山就是石头堆的,水就是流淌的,只有安全和险地之分,哪有什么龙气这那的?
看了足足两个时辰。
秦庚只觉得脑袋发胀,两眼发直,比练了一天的拳还要累。
识海里的【百业书】依旧毫无反应。
【风水师】、【堪舆师】这些职业,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跳出来。
「看来这阴司行当,还真是讲究个天赋。」
秦庚合上书,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扎纸不行,看风水也不行。」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动粗的武夫?」
秦庚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他也不气馁。
这世上的路千千万,既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那就先把武道这条路走到极致困意袭来,秦庚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那些风水书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条真龙,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最后都被他一拳一个,打成了漫天的墨汁。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秦庚便醒了。
虽然趴在桌上睡了一宿,但他那龙筋虎骨的身板,并没有觉得半点腰酸背痛,反而稍微活动了一下,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精神抖擞。
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得体的长衫。
如今去苏府,身份不同了,不能再穿那拉车的短打,也不能穿那身杀气太重的练功服。
这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外面罩著一件青缎面的马褂,脚蹬千层底的黑布鞋。
既显得斯文,又不失练家子的干练。
苏府在津门内城,干宁街。
这是秦庚觉醒【百业书】之后,第四次来苏府。
那两尊石狮子依旧威武,那门楣上的「苏府」牌匾依旧气派。
但秦庚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