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叶岚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
他伸手一挥,袍袖带起一阵风,将那空中的烟气彻底打散。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块抹布,将那龟甲上的血色连同那道裂纹,死死地盖住。
劲力一发,百年龟甲竟是全部化作齑粉。
「师父?」
秦庚见师父神色变幻,最后又把龟甲碎了,有些不解:「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说法?」
叶岚禅转过身,看著秦庚。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小五啊。」
叶岚禅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缓缓走到秦庚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秦庚的肩膀。
「刚才大家伙说的,都没错。」
「是好命格,大富大贵,国之栋梁。」
叶岚禅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无比,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但是,师父还要私下里送你一句话。」
「你这命格————太硬。」
「硬到什么程度呢?」
叶岚禅指了指头顶那漆黑的房梁,又指了指外面的天空:「以后若是你觉得这天太矮了,压得慌,让你喘不过气来,或者是觉得这天太黑了,看不见路————」
「那就捅个窟窿也无妨。」
秦庚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著师父那张严肃得有些吓人的脸。
天太矮了?
捅个窟窿?
不是说擎天玉柱,是撑著天的吗?
「师父,您这————」
秦庚挠了挠头,有些发懵:「我没听太明白。我是去护龙府当差,怎么还捅天呢?」
叶岚禅看著他这副憨样,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释然,也带著一丝狡黠。
「听不懂就对了。」
「现在的你,还不需要懂,谁的命都是走到头了,快入黄土了才明白。」
「你就记住师父这句话,把它烂在肚子里。」
「等以后你自然就懂了。」
说完,叶岚禅摆了摆手,恢复了往日那副大家长的做派。
「行了,别在这杵著了。你师兄他们都去准备酒席了,你也去吧。今儿个高兴,多喝几杯。」
秦庚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但也知道师父的脾气,不想说的事儿那是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哎,那师父您也快点来。」
秦庚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看著秦庚那龙筋虎骨、大步流星的背影,叶岚禅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秦庚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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