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这小鼎上似乎萦绕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让他体内的气血流动都微微滞涩了一瞬。
最后,朱信爷的手落在了那个青铜莲花底座上。
这底座沉甸甸的,莲花瓣层层叠叠,雕工极精细,每一片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只可惜中间缺了一瓣最大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了,留下一个丑陋的断茬,显得极不协调。
看著这东西,朱信爷的眼神变得有些恍,像是透过这青铜疙瘩,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岁月。
「这第三样,不值钱,但对朱家来说,却是最重的。」
朱信爷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杆老旱烟袋,却没点火,只是在手里捏著。
「五儿,信爷我现在就是个落魄的孤老头子。」
「可往上数七八代,在前朝还没亡、大新朝刚立的那会儿,咱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秦庚没插话,静静地听著。
「五儿,我也没几天活头了,有些老皇历,跟你唠叨唠叨。」
「信爷我祖上,有个叫朱仲海的。」
说到这个名字,朱信爷道:「那是当时名震南北的风水大师,手里握著寻龙尺」,那是能定一国气运的人物。」
「当年大前朝被大新朝灭了,这天下易主,龙脉更迭。」
「当时的皇帝老儿,那是三顾茅庐,也可能是威逼利诱,总之把朱仲海请出山,让他带著一帮子人,游历天下,堪舆风水,最终就在津门重立了龙脉。」
朱信爷指了指那个青铜莲花座:「据说,这就是当年定龙脉用的法器之一,叫锁龙台」。原本上面应该还有颗莲花瓣,或者是别的什么,但这玩意儿传到我爹手里的时候,就剩下这么个底座了,还缺了一块。」
说到这,朱信爷突然自嘲地笑了笑,眼里的光彩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混迹市井的糟老头子。
「不过啊,这也都是老辈人吹牛皮的话。」
「要是咱们祖上真有这通天的本事,还帮皇家定过龙脉,那咱们朱家现在的下场只有两个。」
朱信爷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头:「要么,为了守住这龙脉的秘密,早就被皇家给灭了满门,鸡犬不留;要么,那就是泼天的富贵,世袭罔替的官身,风风光光。」
「哪能沦落至此?到了我这一辈,还要靠自己混出个本事吃饭,还要靠你个没血缘的后生养老送终?」
「所以啊,这多半是祖上哪个好面子的,为了往脸上贴金编出来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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