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些断手的打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带著枪上门,这误会可真够大的。」
「嗨,这都是下面人不懂事。」
算盘宋是个老江湖,脸皮厚如城墙。
他指了指地上的南城把头,骂道:「这混帐东西,我只是让他来撑撑场面,谁让他动枪了?死了活该!冲撞了五爷,这也就是五爷您手下留情,换做是我,早把他大卸八块了。」
说著,算盘宋再次拱手:「五爷,咱不说误会不误会的了,这事儿赖我,办的不行。是咱瞎了眼,不识得五爷真本事。若是知道五爷上了层次,入了明劲,借我俩胆子,我也绝对不敢给那娼妇撑场子。」
这话说得极其光棍。
这就是津门的规矩:认打认罚。
技不如人,就得立正挨打。
解释再多误会,只会徒增厌嫌。
老实巴交认了,这才敞亮。
「既是误会,那就把这儿收拾收拾。」
秦庚抬起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一脸嫌弃:「血腥味太冲,脏了信爷的院儿。一会信爷醒了,不想他闻见这味儿。」
「成!这事我来办。」
算盘宋如蒙大赦。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
算盘宋是老江湖,明白秦庚的意思。
这是要他处理掉自己带来的烂摊子,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