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认字,还好吃懒做,最后被师父赶出来了。」
「虽说是被赶出来了,但毕竟一身蛮力,再加上学的一点皮毛,对付咱们这些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
「是啊,在南城这块,谁敢惹陈三皮?这徐金窝棚的人,今儿个怕是要倒大霉了。」
人群外围,一辆破板车静静停著。
拉车的车夫,是男装打扮的夏景怡。
在破板车上面,周永和正闭目养神。
「师父。」
夏景怡皱著眉,看著场中的局势,语气有些不忿,「这纯属以大欺小,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她的目光落在一脸凶相的陈三皮身上,满是厌恶。
周永和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
「景怡,你记住。」
周永和道:「津门三教九流,内外八门,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规矩。车夫抢地盘,抢的是饭碗。饭碗丢了,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既然是生死攸关的事,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请人出手,那是本事。只要出得起价钱,没人能说什么。」
「这并非以大欺小,而是江湖法则。」
「……」
夏景怡有些不服气:「我没说那些车夫,我说那个陈三皮。明明是个练家子,却跑来欺负一群卖苦力的,算什么本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周永和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继续道:「我让你来拉车,不是让你来行侠仗义、当什么大侠的。」
「为什么秦庚能上层次?」
「因为他不拉车就吃不起饭,就得饿死!对他来说,拉车就是命!」
「这是谋生的手段,只有把这行当真的当成饭碗,把命都填进去,才能上层次。」
「师父让你来拉车,就是磨磨你的性子,你如果能拉车上层次,那你对武学的态度自然而然就认真起来了。」
「好好体会这里面的道理,不然这趟苦,你是白吃了,也白费了你的武学天赋。」
夏景怡被师父一通训斥,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陈三皮可恶,但也只能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就在师徒二人对话的功夫,场中的局势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噌——」
随著一声轻响,几个义和窝棚的车夫终于按捺不住,从袖子里掏出了寒光闪闪的短刀。
那刀刃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徐金窝棚这边,众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握著扁担的手心里全是汗。
陈三皮站在最前头,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